第3902章 臧爱亲5-《综影视之桃夭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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歇了没多会儿,臧爱亲从城门口那条路上走过来了。
她胳膊上挎着个竹篮,篮里搁着几只粗陶碗和一瓦罐粥,另一只手里提着一只小陶壶。
走到田埂上,她把竹篮搁在地头一棵榆树底下,扬声喊了一嗓子。
“阿兄,寄奴,歇歇吃口东西。”
臧焘应声走过去,往田埂上一坐,接过碗先喝了一口粥。
粥是粟米掺了豆子熬的,还搁了点盐,喝下去出过一身汗的身子顿时舒坦了。
臧爱亲又倒了一碗,递给刘裕。
刘裕接碗时看见臧爱亲手腕上还戴着那支木镯,螺钿在日头底下泛着细碎的光,镯身沾了些灶灰,她用袖子擦了擦,又转回去。
刘裕闷头喝粥,喝得急,碗沿烫了嘴,嘶了一声。
“慢点。”
臧爱亲说,声音不高,又拿过他的空碗,从瓦罐里再舀了一碗。
臧家也保持着男耕女织的模式,因为官府收税需要布帛,所以家中女眷白日都要在家中织布,再接些浆洗的活计。
臧俊则是需要去官府上值,臧焘负责种地,还年幼的臧熹在家里打打下手,或是跟着其它孩子出去割草。
家里就维持着这样的情况,二十八岁的臧焘还没成婚,他实在拿不出昂贵的聘礼,本朝盛行财婚,聘礼高昂得叫人望而却步。
更何况当初到议亲的年纪,底下的臧爱亲和臧熹都年幼,臧焘也不愿意倾家荡产成婚,所以干脆就一直单着。
下午的日头更毒,晒得人汗流不止,人站在垄沟里跟闷在蒸笼里似的。
田间的男人都脱了短褐,光着膀子割,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,在裤腰处洇开一大片深色。
刘裕的身板尤其显眼,腹肌码得整整齐齐,汗水划过那些紧绷的肌肉,叫人不敢直视。
臧爱亲也没走,蹲在地头把割下来的粟秆一捆一捆扎好,码成垛。她扎得紧实,一垛一垛码得齐齐整整,风吹不透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地割了大半。
刘裕割完最后一镰刀,把镰刀往地上一插,整个人往田埂上一坐,大口喘着气。
肩膀被日头晒得通红,胳膊上划了几道细细的血口子,是粟叶拉的。
臧爱亲走过来,在刘裕旁边坐下,从篮子里摸出个小陶瓶,拔开塞子,倒了些油膏在手心,搓了搓。
“手伸过来。”
刘裕愣了下,把手伸过去。
臧爱亲拿指尖蘸了油膏,往他胳膊上那几道血口子上抹,油膏凉丝丝的,抹上去火辣辣的疼立刻压下去几分。
她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,是常年做针线,搓麻绳磨出来的。
抹完了胳膊,她又看了看他肩膀,那里没破皮,只是晒得红通通的,一碰就缩。
“明儿穿件旧衣裳来,光着膀子晒一天,夜里准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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